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星海彼方,一道光幕在缓慢地靠近着洪炉界。
附近游荡的星峦试图靠近,却被光幕排挤在外?,不得寸进。
在光幕所包裹之?中,一排排人造的光点形成壮观的阵列,层层叠叠排布在漆黑的天幕上。
陌生又熟悉的语言,在死?寂的星河间响彻于此。
“向——先驱者,致敬!”
这些阵列组合在一起,形成了一个方形的天幕,上面演绎着一副惨绝人寰的画面。
那是一艘勇敢的飞船,他?们循着人们行驶了上千年以来,唯一一个信号,抵达了一座陌生的赤红星群。
怀揣着“我们在寰宇中并非孤独”这一理念,飞船仅仅带着手?无缚鸡之?力?的学者冲入那片陌生的星群。
探测到的生命踪迹的瞬间,不等他?们欢呼,就看?见了那恐怖的死?藤。
它伸出巨大的触肢,宛如?星空中的巨怪,轻而易举地碾碎了这艘满载先驱者的航船。
唯一逃逸出来的信号器目睹了这一切,毫无疑问?,当信号器被回收,在星河彼岸的一角,爆发了激烈的思潮。
在漫长的孤独旅程中,这名为“愚公”的文明将故乡从资源枯竭的星环中拔出,驶向一个个未知?的新家园,
而他?们最擅长的,就是战争。
在这个过程中,孱弱的躯壳追不上人造甲胄的进步,迄今为止这艘航船上的船员,仍然承受着生老病死?的折磨。
通过先驱者阵亡前的短暂探索,他?们从残留的记录中知?晓了那遥远的彼方,被赤色死?藤包裹的星辰中,生活着能以一己之?力?遨游虚空的永生者。
为什么?凭什么?都是一模一样的人类。
在他?们不知?道的天幕背后,无形的大手?将切断了这被选中的文明通往资源丰富地带的航线,拨开?了两个文明间的迷雾。
此时此刻,这两个全然相悖的文明,已经被这茫茫因果所牢牢牵系,宛如?被一锤定音的天平,滑向不可见的深渊。
“一百年内,在现今的人口规模下,我们所有的资源即将耗尽,成为太空中的坟冢。”
“但现在不一样了,先驱者牺牲的地方,已被证实拥有储量恐怖的资源。”
“这是存亡的一战。”
这场纪念先驱者的葬仪,同样也是一场誓师大会,在结束之?后,那构成阵列的虚空航船,宛如?一口巨剑,穿过了光幕,进入了洪炉界可探知?的范围。
在其中央的心脏、旗舰中,所有人都在屏气凝神?地等待第一条回传的情报。
终于,当数据传输完毕,指挥官才忍耐着激动?和恐惧向观测员询问?。
“你观测到了什么?”
“上次那吞噬星舰的红色怪藤消失了,还有……”
“还有什么?”
“那个神?栖的星辰……它……它在爆炸。”
……
那是洪炉界中一声极为沉闷的怪响。
这是澹台烛夜想起每次抹除李忘情记忆、将燬铁之?剑重新投入天地洪炉融铸的时候,那种被燬火冲击炉身?时的不支之?声。
以人之?力?,重铸属于神?明的力?量,并非容易。
但将其赋予人性变成剑灵,再操而控之?,就简单得多。
于是澹台烛夜将燬铁分散出千千万万,一点一滴地融铸在自己的每一把剑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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