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 男生 奇幻玄幻 这尊神灵有点弱

第37章 迟来的黎明,无声的挽歌(长章节)

这尊神灵有点弱 耳光也是光 4399 2026-03-26 15:04

  第(1/3)页

  “别跑!”

  禅雨娴提剑欲追,那双赤红的眸子里仿佛还能喷出火来。。

  哪怕追到天涯海角,追到虚空尽头,她也要把那个畜生碎尸万段。

  但下一秒。

  “噗!”

  她猛地喷出一大口黑血,生命本源燃烧后,灵力开始反噬。

  身后的“酒仙剑界”因为过度透支,终于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哀鸣。

  无数漆黑的裂缝在世界投影上蔓延,像是一幅名画被人用刀划破,从中间开始崩碎。

  壮阔的酒云,化作点点星光。锋利的神剑,断成无数碎片。

  “砰!”

  最终,整个世界投影如同玻璃般炸碎,化作漫天光点,消散在寒风中,连一丝痕迹都没留下。

  “该死……”

  禅雨娴的身体剧烈晃了晃,像是被抽掉了骨头。

  手中的重剑终于支撑不住,“铛”的一声插在地上,剑身入石三分,剑柄还在微微颤抖。

  她单膝跪地,大口大口地喘息着。

  每一口呼吸都像是在吞咽刀片,每一次心跳都能感觉到神藏破碎的剧痛。

  头发从发根开始迅速变白,短短数十秒,那一头火红的长发,已经白了大半。

  一下子,至少苍老了三十年。

  “让他……跑了……”

  禅雨娴不甘地看着那道已经完全愈合的空间裂缝,眼中的杀意逐渐退去。

  取而代之的,是一种足以将人淹没的无尽悲凉。

  她缓缓转过身,看向身后那片满目疮痍的黑岩岭。

  那里,再也没有了少年们意气风发的欢声笑语,只有满地的残骸。

  机甲的碎片堆成了小山,断裂的肢体散落在雪地里。

  鲜血汇成小溪,在冻土上蜿蜒流淌。

  燃烧的废铁,还在“噼啪”作响,冒着黑烟。

  以及……

  风雪中若隐若现、如同幼兽呜咽般的哭声。

  幸存者在哭泣,伤员在**。

  他们活下来了,但他们的战友,却永远留在了这里。

  “吼——!”

  就在这时,远处传来了数声愤怒的咆哮。

  那是失去了神奴控制、残存下来的变异兽群。

  虽然主力已被神奴当做血食收走,但仍有数千只发狂的野兽在战场边缘徘徊,像是等待清理战场的秃鹫。

  它们嗅到了幸存者身上那诱人的血腥味,那是最美味的食物。

  那群变异兽不顾一切地冲上来,试图撕咬那些已经毫无反抗之力的伤员。

  一只体型巨大、足有三米高的变异狼兽,张开血盆大口,扑向了不远处苏风那残缺不全的机甲遗骸。

  它要把这个人类的尸体吞下去。

  “杀!!!”

 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,一声怒吼从天而降,如同惊雷炸响。

  一名身材魁梧如铁塔般的高年级学长,直接凭借肉身破空而来,在空中拉出一道刺目的金色轨迹。

  他浑身皮肤呈现出古铜色,肌肉虬结如龙,每一块肌肉都像是精心雕刻的雕塑。

  周身缭绕着金色的佛光,光芒神圣而庄严,仿佛从天而降的怒目金刚。

  天宫学府体修院的首席,罗金汉,源核境初期。

  “一群畜生!”

  罗金汉在半空中翻身,双脚重重踩在地上,震得方圆十米的地面都在颤抖。

  “敢动我学弟的遗体!”

  “给我……”

  “死!!!”

  他手中的合金战刀卷起狂风,刀身上燃烧着金色的佛焰。

  没有任何花哨的技巧,只有极致的力量与速度。

  一刀斩下!

  “嗤啦——”

  那头试图偷袭的变异狼兽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,直接被从中间劈成了两半。

  腥臭的狼血如喷泉般涌出,溅了罗金汉一身。

  但他毫不在意,甚至连擦都没擦一下。

  此刻的他,就像是一尊暴怒的佛陀,对着周围密密麻麻、足有数千只的兽群,发出震天的咆哮。

  “天宫所属!”

  “杀——!”

  紧接着,天空被撕裂。

  数不清的流光从远处坠落,如同流星雨。

  那是紧急赶来的高年级学长、学姐们。

  眼前场景宛如人间炼狱,满地的T9机甲碎片,还有那些保持着战斗姿态、已经僵硬的尸体。

  那些年轻的脸,永远定格在了十八九岁。

  所有人,在一瞬间红了双眼。

  “风火劲!”

  一名学长怒吼,双掌拍出,掌风化作炽热的火焰,将三只扑来的变异兽瞬间烧成焦炭。

  “三生荡魔掌!”

  一名学姐悲鸣,手中的掌印如山,一掌拍下,将七八只变异兽拍成肉泥。

  “炼虚百灵拳!”

  另一名学长咆哮,拳影如雨,密密麻麻,每一拳都能打爆一只野兽的头颅。

  这根本不是战斗,是单方面的屠杀。

  是迟来的救援者们,对自己来迟一步的悔恨。

  对死去学弟学妹们的愧疚,化作的最疯狂的宣泄。

  短短五分钟,所有的残余变异兽被屠戮殆尽。

  C3矿区的雪地,被染成了黑红色,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腥臭味。

  战场,彻底安静了下来,安静得让人害怕。

  只有呼啸的风雪声,像是在为这场惨剧低吟挽歌。

  而在人群的最后,一道苍老的身影踉跄着走了进来。

  他只穿着一身沾满了雪花儒白长衫,斑白的须发被寒风吹得凌乱不堪。

  第(1/3)页

目录
设置
手机
书架
书页
评论